biquge.hk“没想到师傅你还懂得释修的法门。”,陆冠有些佩服师傅,这么多年来,无论他请教什么功法,师傅随手一拿,就是一本秘籍,自己离他的水平,还不知道有多远。
“不说这个。”,冲虚子大手一挥,对于“慧根”显然没有更多解释的兴趣。
“好徒儿啊!”
“日后,我们的日子就会宽裕多啦!”,老道士的牙缝裂的可以塞进一锭银子。
“为什么啊师傅,你又要重开送子的活动了吗?”,陆冠惊讶,桃花观的日子清苦,打小他就是这个印象,唯一记得有段时间,过上了顿顿有肉的生活。
就是他师傅宣称来庙里上香,可以包怀孕送子的时候。
大茂的体重也是在那段日子里涨上来的。
但后来被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青壮围堵,后来就没有再开展过了。
只能靠除除妖,杀杀怪,过日子,清苦的紧。
因此,冲虚子一提有钱赚,陆冠就想起来这茬。
“咳咳,都是些老主顾了。”,冲虚子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只有熬过艰难岁月迎来重大胜利的喜悦。
“她们的丈夫有的老死了,所以重新来找我,嘿嘿~”
.......
“吃了鲤鱼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大茂一边唱着,一边在水池边摸索。
“奇怪?那条鲤鱼呢?”,摸索了一会儿之后,见没有什么收获,大茂悻悻的走开了。
那尾肥硕的鲤鱼,藏在水底的湿泥和枯叶后。
连泡泡都不敢吐出几个。
大茂沉重的脚步远去,鲤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活过了一天。
这桃花观,不是久留之地啊。
.......
“妖怪横行。”
“还有人捉异人。”
“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西门雪戳弄着碗碟。
气抖冷,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
“慢慢浸佢,慢慢叹佢~”,大茂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不受影响,只要有吃的,什么也干扰不到他。
他一边汆烫,一边往自己的盘子里捞。
陆冠翻看着《龙宫盗宝实录》,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开眼界。
没想到龙性好淫是真的。
王大棒槌开篇扯了一堆“龙大则显,龙小则隐”的晦涩文字,但接着根本就没讲他的经历,而是扒出来各种花边异事。
譬如四大龙王到底有多少妻妾,《龙宫》一书中就用了很严肃的方法去论证,最后得出结论,无穷无尽!
龙王实在是太好色了,这已经不是性格的原因,而是合乎天道的规则了。
对此,《盗宝实录》记载,唱歌的蚌女对龙王道:“大王,别摸了,唱会儿歌吧。”
陆冠看着那些发生在水底,根本无法详细描写出来的逆天事情,脑子里回想起前世,很久以前,在生物课上的那位先贤,以及学到的知识。
“杂交,自交,回交...”,陆冠仔细研究了一下,这短短几页下来,就已经穷尽了分类。
“太逆天了。”
孟德尔都快研究不过来了。
陆冠合上书,摇摇头连续念了几个记忆咒,如果不是西门雪在旁边,他倒想试试广录天王决。
大茂继续往自己的碗里扒饭。
好在开篇让人恋恋不舍的奇闻篇过后,终于有一些真正隐秘的知识。
“龙王之子,该如何称呼?”
抛出这个问题之后,作者旁征博引,反复论证,得到的结论是,与民间的流传不同,龙宫对继承人的称呼并不像世俗皇帝那样,以太子相称。
龙王的孺慕之情,比人族想象的要深,寿长几百年起步的龙族,情感上并不冷漠。
在得登大宝之前,继承者们有统一的称呼:奶龙!
看到这里,陆冠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不对劲,这里十分的不对劲。
良久,陆冠目露精光,口中喃喃自语:“龙非哺乳类,奶龙何来奶?”
这就是破绽所在,可见这本书,也颇多牵强附会之言,九真一假,不能全作数。
“徒儿,别看了。”,冲虚子今天也有点虚,心虚。
后悔没有早点教导徒弟,这《龙宫盗宝录》才哪到哪啊,就爱不释手了,少年郎就是火气旺,唉。
以后要是为师的那些珍藏都向你开放了,每天还不得死去活来。
观里净手的纸都不够用了。
“师傅,我知道了,练功不在一时。”,陆冠恭敬的收起书本,拿起筷子,思索片刻,一伸手,将大茂的碗夺了过来,把自己的空碗赛给他。
“谢谢哦!好师弟,辛苦你帮我打饭。”,陆冠狡黠一笑,眉毛弯得西门雪心神摇荡。
“师兄!”,大茂急了,一伸手欲夺,手上挨了记狠的。
“这一筷,戒骄戒躁。”,陆冠收起筷子,俨然一副宗师气象,于干饭一道,师弟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
吃过饭,回到屋子。
陆冠继续认真研读。
《龙宫盗宝实录》读完,陆冠将书合上。
此书.....应当禁绝。批判性阅读之后,陆冠灵台清明,心生圣贤,认为此书不应该宣扬。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要练功夫来着。
聪明的大脑重新占据高地之后。
陆冠又想起来练功这码事。
“龙大则显,龙小则隐。”,“龙性本淫。”
通篇下来,他只读到这两行字。
他又开始细细的琢磨这件事,脑子疯狂的运转,得出一个结论,应该不只是隐身术这么简单。
还有别的奥妙。
隔壁屋子的西门雪猛然一激灵,“怪哉,灵气的浓度怎么感觉增加了。”
陆冠施展出隐身术,那天从这本书上悟到之后,他只在西门雪面前展示过一次,成功的瞒过西门雪。
这一次,他决定再找西门雪试试。
“西门师妹,西门师妹,开下门。”
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之后,西门雪“啊!”的一声惊叫,划破了桃花观的夜空。
她面前,空无一人,只有衣服,裤子,鞋袜空悬。
吓死个人。
“不要慌,是我在施展隐身术。”,陆冠出声安抚道。
“吓死我了。”,西门雪用手狠狠戳了一下陆冠。
陆冠转身回屋,“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陆冠的房间嘎吱作响,西门雪只听得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方才的衣帽都不见踪影。
直到仿佛有人在她身前站定,陆冠的声音忽远又忽近。
“西门师妹,现在怎么样。”
一个下流又旖旎的想法在西门雪脑海里盘旋。
陆师兄刚才来的时候,还有衣物空悬,现在什么也没有,那.....岂不是说....
两道鼻血从西门雪鼻腔中喷出。
双手往前伸,疯狂乱摸。
结果手上只传来衣物的触感。
“西门师妹?”
陆冠现出原身,依旧是衣冠楚楚。
西门雪又失望,又羞涩。
“西门师妹,你的鼻血喷到我衣服上了。”,陆冠指了指衣服的上摆。
“我......”,西门雪一阵扭捏。
“刚才是我隐身术练的不够熟练,让师妹误会了。”,陆冠正色道,他可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