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噫!我悟了!!”
第二天早上,桃花观门前传来兴奋的大喊,陆冠昨晚按时上床睡觉,今天早起之后,就想通所有关节,悟到了真正的隐身术。
师傅说的没错,《龙宫盗宝实录》果然有大用,这里面的关窍,如果不经旁人提醒,一般人肯定想不到。
陆冠信心满满,他确定自己领会了师傅的深意,以及这本书的真谛,而这种顿悟,在桃花观期间,至少发生了两百一十六次。
两百一十六个修行路上遇到阻碍的夜晚,换做旁人,恐怕早就熬夜通宵,刻苦修行了,累个半死也要弄清楚,而他不同,他选择抵抗诱惑,坚持上床睡觉。
而第二天,往往都有极好的结果,能够瞬间想通一切。
男人,就是要耐得住寂寞,看得了隐晦的典籍,坚持得了按时睡觉!
这都是我应得的,陆冠十分心安理得。
“混账东西,你悟到了什么!”,大茂习惯性的接话,他最近话本看得多。
最近在看的,是一个中举后发疯士子的故事,里面的话被他挂在嘴边,不分场合的说。
“唉唉唉唉啊啊啊啊啊昂昂昂昂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耳朵被陆冠倒拧三圈之后,大茂声音都带着哭腔,连连讨饶。
陆冠松开钳住他耳朵的手指头,大茂一溜烟儿的跑了,不用想,又是往后厨去了。
“陆师兄,你悟到了什么?”,西门雪从门内走出来。
“我悟到了真正的隐身术!”,陆冠毫不犹豫的回答,自信满满,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在人前展示。
西门雪脸刷的一下红了,“隐身术.....陆师兄你昨天不是已经.....展示过了。”,声如蚊呐,头也忍不住低垂,羞死了昨天。
“不,那不一样!师妹,我来展示,这次你一定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
说罢,不等西门雪有反应,陆冠双腿半蹲,手掌结出复杂的印决,不过印决其实半点用处也没有,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比较帅气罢了。
西门雪双手捂住眼,手指分开巨大的中缝,从中偷窥陆冠的动作。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预计。
像是被上古娲神用泥巴复制出无数个一般,桃花观周围,从上到下,屋前屋后,桃花树上,池塘里,道观的墙顶上。
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陆冠,至少有一千个那么多。
“西门师妹,你看我吊吗?”“西门师妹,你看我吊吗?”“西门师妹,你看我吊吗?”.......
一千位陆冠有着一千副同样英俊的脸庞,露出一千次同样迷人的笑容,问出一千个同样让人羞涩难当的问题。
“我.....我.....我.....不看!”,西门雪只觉得一千个情郎同时邀约,要和她一起赴那极乐的盛宴,用尽自此生最大的力气,才勉强拒绝了陆冠的问题。
陆师兄真是的,怎么竟问些让人大汗淋漓的问题。
......
“西门师妹!你怎么这般没有抵抗力!”
陆冠收回自己的隐身术,严肃道。
“陆....陆师兄!你这算什么隐身术嘛!”,西门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从刚才的羞涩中清醒过来,却并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丢人的。
“这怎么不算隐身术呢?”,陆冠认真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西门雪上上课。
“你看这里。”,他指了指手中的《龙宫盗宝实录》,其中一章章名为,龙性本淫。
“你又来。”,西门雪看到最后一个字,只觉得陆冠在调戏她,她却没有证据。
当然,她也很享受。
“淫者,胡乱而多。我们不是刚刚清缴过钱家庄的淫祀吗?”,陆冠用看文盲的眼神看着西门雪。
上次去老槐坊市,就觉得不太对劲,是,或,否,她居然选了“或”。
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个丈育吧?
陆冠怀疑的眼神让西门雪很不自在,她勉强让自己酸软的身子坚硬起来。
“我知道,所以呢,你都变出一千个自己了,还怎么隐身!”
西门雪气呼呼道。
全天下到处都是你,隐身,隐个屁!
“非也,非也!”,陆冠摇摇头。
兴奋的甩起手中的《盗宝录》。
“常见的那种隐身术有什么用?就算别人一时半会儿看不见你,但也知道你还在原地!如果有九龙神火罩之类的法宝,或者大范围封锁天地的法术,根本就没办法走脱。”
“但我这门隐身术就大大不同!”,陆冠后四个字咬字极重,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在眼球上写下这四个字,大大不同。
西门雪听得想笑,配合道:“有什么不同啊?”
陆冠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变化出一千个自己之后,身体就不在原地了,也就是说,原本的我,此时已经在这一千个‘我’中了!而且这一千个我并不是幻象!都有攻击力的,这简直是无懈可击的隐身术啊!”,陆冠神彩连连。
说着,又半蹲着,结了一套羞耻的印,施展了一遍隐身术,一千个陆冠又一次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双手还同时高举,作拔剑状,当然引动的是气剑,张火儿的剑可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使用。
气数勾连,上接云层,阴沉的云层来回几个滚动,天雷滚滚而下。
轰隆!!!
陆冠浑然不觉自己的气剑居然勾引了天地。
光速的收起自己的隐身术。
“下雨了,我们还是先收衣服吧!”
雨水酝酿了一会儿,最终倾盆也似落下。
天地间布满银白的长线,人的视线甚至透不过三丈远。
........
“雨水怎么突然这么大?,不过这样也好,今天降妖伏魔摊就不用出摊了。”,陆冠点点头。
降妖伏魔摊要早起,要应付对他爱不释手的妇女,实在疲惫,休息一下也好。
这么糟糕的天气,就算是妖魔也得暂时回巢休息休息吧!
陆冠心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身披蓑衣,穿破雨幕,从雨水中走了出来。
“这里就是桃花观?”
“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