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签合同这事,之前方言既然已经决定了,当然也没有理由拒绝,理所当然地答应了小郭的要求,然后和老胡一起把他送回了燕京饭店。
回到家的时候,王安夫妇还在正厅里聊天,丝毫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方言当然也不能赶人走了,只好去准备了下房间,如果他们今天晚上要在这边休息的话,也可以住下来,就是跟着一起来的那些助理就没地方睡了。
不过到了晚上9点过的样子,王安夫妇还是告辞了,主要是生活助理那边提醒王安,按照之前方言的医嘱,王安必须在晚上10点前上床躺着。
王安这时候也赶紧告辞,家里老丈人、丈母娘,还有老爹、老娘都起身去送人,一直过了街,送到了住院部楼下,这才挥手告别返回了家里。
看得出来,王安夫妇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方言都有些好奇了,按理来说两口子和老丈人他们根本就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共同话题应该很少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聊的,能聊这么久。方言那会又没在正厅里,他和师父陆东华在隔壁看小郭送的几本医书,所以也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方言就对老丈人问了一下。
结果才搞明白,前面在聊家常,后面就聊起来了专业话题,老丈人和老爹也属于是同专业的人,王安虽然后面去搞计算机了,但是专业知识还是没丢的,并且接触过不少的美国那边的技术人员,所以在一些见解上也有独到之处,而邱文蔼则是聊起了儿女的话题,在培养孩子方面,老王家准确的来说是不太成功的,而老朱家和老方家很明显有些高明之处。
老朱家在选亲家这一块,眼光非常毒辣。
大儿子的媳妇是军方家庭出身,而且可以说是家世显赫。
二女儿的丈夫方言就不用说了。
老方家的孩子培养方面,则是相当优秀。
两个北大,一个复旦,其中还有个是相当有名的青年作家。
此外还有方言这个诺奖提名者,著名医生。
相较于王家大少爷、二少爷,能力没得到外界认可,自己还斗得不可开交。
只有个女儿还算是省心,但绝对算不上是优秀。
王安自己两口子,认为他们三个孩子,完全没有继承两人的基因优势。
今天经过讨论后感觉应该是美国教育的问题,一点没吃苦受罪,也没去锻炼过。
像是国内这样,上山下乡会不会孩子会更加优秀一些?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但是邱文蔼觉得或许应该让自己家老幺回来体验一下新华夏的生活方式。
毕竟这位再走下去也是延续他两位哥哥的老路,到时候差不多也是一样的结果,正好这次回国了,还要住这么久的院,不如把小女儿叫回国来,让她在这边来体验一下。
当然目前只是这么个想法,还不知道自己那位大小姐会不会答应呢。
听了这些,方言终于知道他们今儿在聊什么东西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明天还有重要侨商要治疗,虽然不如今儿这五位那么有钱,但也属于是上头非常重视的人物。
他也得集中精神去给人治病,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使用验证海龙针香气能否治神?
以前对付这种精神方面有问题的方言肯定是会首先选择天工针。
主要当时治疗马文茵的精神分裂,方言就被崩了四根天工针,所以他一直认为精神方面有问题是一种病气巨大的体现。
而之前的海龙针方言一直是以它气感强为用途的,丝毫没考虑到它香气这一块,现在为了测试,也应该试一下了。
另外,明儿黄飞鸿三的首日票房应该就会出来了,给人看完病,下午应该就能收到香江那边传来的统计消息。
如果成绩非常好的话,接下来邵先生那边应该会尽快和廖主任他们谈合作的事了。
“对了,明天还有哪些侨商啊?我记得第二天的侨商应该也就比第一天的稍微弱一点吧。”睡觉的时候,朱霖在一旁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揉了揉自己眉心,对着媳妇说道:
“有泰国正大集团的谢国民,香江领带大王曾宪梓,永新曹光彪,美心集团的伍占德,印尼丁香大王林绍良,不过其中几个看病的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的家属。”
朱霖恍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一个都没听过。”
方言乐了,说道:
“这些人确实之前没怎么和国内联系,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赶紧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朱霖点了点头,接着把灯一拉,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晨练过后就去给廖主任检查了身体。
廖主任这几天也是忙得够呛,方言还得给他扎针、开药方子,调理身体,要不然估计他都得累倒。这边做完了过后,老爷子还对他说道:
“包玉刚那1000万港币已经到了账上,卫生部那边已经接手后续工作了,说是后续可能还会找人采访一下包玉刚和你,主要是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方言听到后点了点头,这事倒是不怎么意外,他说道:
“知道了,您放心,记者来了我尽量配合就是。”
廖主任点了点头,又和方言说了今天要接待的侨商,他今天就不陪同了,到时会有中侨办的相关人员一起陪同,让方言放心就行,该安排住院的就住院。
然后又给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方言答应后,接下来就让他去查房了。
老爷子紧跟着也得出去做其他的工作,现在两人都是忙着脚不沾地,没办法,这段时间格外多事。走的时候廖主任的秘书高寒对着方言说天工针补充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正在往这边运,只不过走的是铁路,所以说,还需要等到后天才能到位。
这个效率已经很吓人了,方言听到后都愣了一下。
也就是说,昨天坏掉,昨天下午高寒就已经找到补充的针了。
然后高寒还给方言道歉,说是本来计划补充几套完整的,结果那边说,没有这么多,只能把坏掉的先补充,后续的会想办法给方言安排上。
方言连忙表示,倒也不用这么着急,自己手里还有用的。
接着方言就和廖主任他们告辞,去查房。
查房的时候,先去了王安那边,他现在的情况是最严重的,方言还得给他用天工针治疗。
只不过这次方言没有用原版的天工针,而是用了老贺的修复版本。
扎完之后天工针没有裂开。
接着方言又去了老包那边,感谢了他,那么快就把1000万港币弄到位了。
老包说的是他大女婿动作快,效率高。
方言又感谢了老包大女婿苏海文。
这两个女婿相当孝顺,老包在这里住院,他们更是直接在这里陪床,根本就不去酒店里住着。一副24小时随时待命的样子,方言都好奇他们生意上的事到底怎么弄。
不过这事方言也不用操心,反正是他们家里自己的事情,这么大个集团,这么大个公司,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接着方言又去其他病房查了房,不过这些人就有意思了,一个个都在询问今天会有几个人入院,到底是什么人。
看样子昨天他们在老包和老王身上好像已经有一些收获,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
方言倒是没透露,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到底有谁需要住院。
所以只能说不知道。
接下来,方言就去门诊大楼那边,上班了,今儿早上刚到楼上,方言就看到诊室门口靠墙的那排椅子上坐着海灯大师。
昨天老和尚陪着一块给人看病,今天又来了。
“大师早!”方言笑着对海灯大师打着招呼。
海灯大师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方言说道:
“阿弥陀佛,方小友,早!”
方言对着海灯大师说道:
“大师今天还过来看诊啊?您这从外地回来也没休息,真是辛苦了。”
海灯大师却摇了摇头说:
“不辛苦,昨天在方小友这里受益匪浅,所以今天老衲又来了,方小友还请不要嫌弃。”
方言笑道:
“大师言重了,我就是想着您毕竞舟车劳顿,又刚回来,昨天在我这里待了一上午,想必也是累了,所以我才这么说啊,如果你想看的话,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实不相瞒,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去针灸医院那边,对自己手里的针还有些新的了解,正想找人探讨一下,您见多识广,说不定还真能给我点启发。”程老虽然在针灸方面确实相当牛,国内绝对属于顶尖行列,但他毕竟是学院派的,而老和尚这常年在全国各地到处奔走,各种江湖人士见了很多,他对于这些东西,没准知道的更多。
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老衲如果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
方言打开门,对着老和尚邀请道:
“好,咱们先进屋里吧,病人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到。”
一进屋后都不用方言说,安东立马就开始准备给他们泡茶。
趁着病人还没来,方言把手里的两套针拿出来,放在桌上,接着把昨天和程老在医院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和尚听完后看着桌上的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方小友老衲早年确实云游过南方诸岛,见识过年迈的巫医行针,但是见识并不多,当时看到的也不像是您这种针,不过他们点上了一种香,倒是和昨天闻到的味道差不多。”
“只不过味道没有那么浓郁,昨天我闻到后也不太确定,但回去想了想,认为应该是有联系。”“胥民浮海而生,风涛惊悸易伤神,寒湿侵体易堵经,加上缺一少药,便以香气代替一些草药治病,也是很正常的事。”
“香气入鼻通窍,能直抵心神,又能定惊悸、安烦躁、散郁气。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汤药可能还要管用一些。而巫医也讲,鼻通百脉,香引神归,应该说的就是调神,加上我们佛门中也会点烟入定,这里面道理应该或许有相通的地方。”
“至于这死玉的天工针嘛,我倒是没见过行医用,反倒是正一一脉的道士会用这个做法器,至于治病做针柄的门道,我还真是不太了解细节,只是听过这华家天工针有神异之处而已。”
“病气上逆以前确实也遇到过几次,事后自己也会大病一场,本来我自己觉得应该是命中劫数,对自己的历练,现在看来这这病气上逆如果能靠这种手法断除和施针人的联系,倒是好事一件。”“说实话,我反倒认为完全隔绝病气上逆的针更好一些,不用维护,只需要放心使用就是了。”很显然,老和尚有自己的看法,方言点了点头,如果站在一个实用角度来看的话,确实不需要维护的东西是更好用的,反倒是用了过后还会坏,需要频繁更换的东西就很麻烦。
成本一下就上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华家天工针人家本来就没打算量产,也不是打算拿出来给所有人用的针,人家就是根据自己那套治病理论制作的,反倒是老贺修复的天工针,属于是阉割掉的那种功能,有点像是把有独特特点的限量版跑车改成了毫无亮点的量产版本。
在两个人讨论的时候,站在窗口边的安东提醒道:
“师父,人来了!”
方言站起身一看,果然见到车队正在进入这边的地下停车场。
方言和老贺的讨论告一段落,接着准备了一下,很快那边人就上来了,这回带着人上来的是廖主任以前的秘书小周,之前和方言他们一起去了香江。
回来过后,他就调到了中侨办管侨务工作了,今天是他负责接待这些人。
把人带到了协和医院。
见到方言后,两人打了个招呼,接着就把今天看诊的顺序给了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