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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四月五号这天一大早,方言他们就去机场送人去了。

  虽然海灯大师不愿意坐飞机,但是这次因为是和团队一起出发,老人家还是没有特立独行,选择了和大家一起。

  临别的时候跟着过来一起送人的老范,对着老和尚一个劲的叮嘱,让他在山里悠着点,隔上一段时间往这边发个电报,不要像是上次那样,一走了过后就音讯全无,还得让人想办法找他才行。

  虽然知道这次是很多人一起进山,但是老范还是感觉老和尚可能会选择分头行动。

  所以就先打了个预防针。

  老和尚答应每半个月发一次电报回来报平安。

  接下来就和众人一起上了飞机。

  等到他们人上了飞机后,随队的那些设备也被送上了飞机。

  老胡看到这一幕,对着方言说道:

  “感觉好像在拍冒险电影似的,一群冒险家深入古老神秘的山脉中,找寻里面独有的神秘宝藏。”方言听到后笑着问道:

  “你说的是《所罗门王的宝藏》《金银岛》这类的电影吗?”

  “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老胡点点头。

  说罢老胡还半开玩笑的说道:

  “要不你可以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创作个电影剧本,感觉应该在国外还有市场。”

  方言说道:

  “你是准备转行做电影了?”

  老胡大笑:

  “你的剧本拍一部火一部,我感觉可以往这方面投资,就像是邵氏兄弟一样,我们也可以注册个专门的电影公司。”

  “以后再说吧,剧本也不是说写就写的。”方言摆摆手说道。

  让他抄一个有票房成绩的还行,让他现写那就不知道拍出来到底是亏还是赚了。

  这时候飞机已经准备起飞,在地勤人员做了检查后,飞机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方言他们看到毛水龙还有海灯大师在舷窗对着他们挥手道别。

  众人在机场边缘也对着他们挥手。

  随着飞机缓缓划入跑道,引擎声也大了起来。

  变换襟翼后,飞机开始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升上了天空。

  绕飞爬升后,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走了!”方言招呼老范老胡上车。

  这次过后估计要到八月份的卫生部年中大会才能再看到他们人了。

  送完了人,方言他们返回了城里。

  今天早上查房的任务已经交给了老陶。

  这时候方言回来,只需要去坐诊就行了。

  这几天时间依旧还是接诊从前线回来的志愿者。

  就在方言接诊的几个病人后,见到大姐夫来了。

  要知道这位平时在市局里面一直是做技术鉴定的,他没事可不会跑到医院来。

  见到他一过来,方言第一反应就猜测应该是公安那边有什么事。

  然后又想到如果公安有事的话,应该是秦局或者小张联系自己。

  那姐夫过来就有些说不通了。

  他站起身对着姐夫赵援朝问道:

  “姐夫怎么了?”

  赵援朝表情有些怪异,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

  方言看他这样子,于是问道:

  “怎么了?你说呀。”

  赵援朝这才对着方言说道:

  “今天收到了家里消息,说是正义明珠奶奶在前几天早上吹了冷风,感觉头胀头痛,然后四肢无力,起不来了,现在送到包头那边医院里,左边的手和脚动不了了,说不出话,吃不进东西,喝不进水,很严重的样子。”

  方言听完后,立马明白过来。

  是姐夫老家里的老娘身体出问题了。

  当初他和大姐一起回城的时候,家里老太太是不让他走的,后来是小老弟拿出了身上所有的积蓄才把姐夫换回来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行为,从1977年回城到今年,方家人一直和那边没有联系。

  本来方言以为大姐夫和那边也没有联系来着,结果今天他却说,家里老太太病重。

  当然了,方言也能够理解,毕竞怎么说也是他亲妈,平日里也没听他说起过那边的事,也看得出来,他做的许多事也是顾及到方家这边的想法的。

  这时候主动找到方言,把这事说出来,也算是坦诚了。

  这时候方言又听到大姐夫说道:

  “我也是一直回来没和他们联系,这次的消息是他们通过庄姗和巴特尔两口子告诉我的。”方言微微一怔,才想起庄姗和巴特尔两口子,庄姗是和大姐一起去内蒙那边插队的知青。

  她回来的时候把自己丈夫巴特尔带了回来,现在巴特尔还在给老胡厂里那边当安保。

  巴特尔和大姐夫也算是师兄弟的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方言点了点头。

  他对着赵援朝问道:

  “我大姐知道吗?”

  赵援朝回应道:

  “她还不知道嘞,我也是刚收到庄姗那边的消息,也不知道该咋弄,就想着过来给你说一声,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完,他声音又小了几分,有些忐忑地说: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打算回去看一眼。”

  方言点了点头:

  “嗯,从你刚才说的症状来看,我觉得老太太应该是中风了,老人家年龄大了,脾弱湿困,正气本虚,难以御邪,受到风邪侵袭,阴阳失调,导致痰阻窍络,就会中风。”刚才大姐夫说的那个情况,在明代张景岳描述里,有类似的场景。

  说的就是冬季大风在西北吹过来,那会北方中风暴死者甚多,也都是早上起来吹了一会冷风,感觉头痛或头胀,回到家里后就开始四肢无力,然后就躺着起不来了,稍微好一点的,就手足偏瘫、口歪眼斜、神态呆滞。

  严重一些的就吃什么喝什么都没办法,然后四肢厥冷,突然暴毙。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说是已经送到医院了,想来应该是有医生在治了,只是那边的医生水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很难说.....我就想着毕竟当初出来的时候,是答应了你姐,再也不回去了. . . . .”大姐夫明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言看着他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一样,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这会想办法联系一下包头那边,问问是什么情况。”

  “姐夫你直接去找大姐说说吧,你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商量好,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当初小老弟过去的时候,是给姐夫家里父母做了工作的,说是安定下来后,可以接他们一起到京城里享福,回城也不是抛弃他们,是为了谋求一个更远大的前程。

  而且城里有医院、有学校,方便生活,比牧区好得多。

  结果当时小老弟说的,人家表面很客气,但是就是不愿意答应,说是家里文化程度低,城里生活不习惯,大姐要走也可以,必须离了婚再走,大姐夫这个人必须留下来。

  真实原因就是大姐夫啊在草原上留下,他们家一年能够多个几十块钱的收入。

  那几十块钱的收入是实打实会落到大姐夫父母手里的。但是回了城过后,他们就认为钱是到不了自己手的,所以还不如把大姐夫留在身边,保险稳妥,每年的钱都能进口袋。

  后来还是小老弟把身上的钱掏出来,一次性买断了大姐夫后面半辈子能够产生的价值。

  然后那一家人才把大姐和大姐夫一家人放走的,当时这事弄得很不愉快。

  方言知道大姐,对这家人心里是有怨气的。

  只不过大姐夫对她很好,加上回来后的生活也相当的如意,所以大姐就一直没再提起草场上的事情了。结果现在大姐夫家里那老太太中风,大姐夫很明显是想回去看一眼的。

  方言也不保证大姐在听到这事后会不会生气。

  其实如果按照方言自己的立场来看的话,那老太太的死活啊,就不应该管,当初死活让大姐和大姐夫离婚,就是为了一年几十块钱,这他妈就不是人做的事。

  但是要站在大姐夫的立场上,那毕竟还是他亲妈,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而大姐夫听到方言的话后,又说道:

  “那爸妈那边”

  他欲言又止,方言懂,他是害怕这边老爹老妈对这事有意见。

  说实话,大姐夫赵援朝从回城到现在,老爹老妈对他还是相当好的,各方面,那真是拿着他当亲儿子对待,甚至因为害怕他感觉受了冷落,生活上甚至比对小老弟都还要好一些。

  这些全家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赵援朝自己心里也有数。

  他现在就属于是一根筋两头堵,不知道咋办,左右为难。

  方言拍了拍大姐夫赵援朝的肩膀,对着他说道:

  “姐夫,你放心,爸妈那边我去说,他俩这辈子最看重情理二字,想来他们不会让你为难的。”“再说了,那怎么说也是你亲妈呀,血浓于水,真要是因为这事不让你回去,那我们家成什么人了?对吧?老太太现在躺在医院里,你要是真不回去看一眼,往后心里肯定得搁一辈子疙瘩。”

  “不过这事呢,你得好好和大姐说,当年那事,换谁都得记恨,我也不敢和她提,只有你亲自去说最合适。”

  “你们两口子好好商量,具体该怎么做,我就不掺合了,现在我马上去给包头那边发电报,询问一下具体情况,合适的话,我可以远程会诊,给他们一些治疗建议。”

  赵援朝听到后,点了点头,对着方言道了一声谢,然后就赶紧去北大那边找大姐去了。

  方言这会还有病人,所以发电报的事,他就直接交给了安东,让他去研究所那边找贺帮忙,那边有办法联系到包头。

  安东去办事后,方言又继续坐诊。

  等到他已经快把病人看完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过后,是老贺打过来的。

  他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这次他用的是研究所单位专门的渠道,发的加急电报。

  中午9点过发出去的,不过目标医院没有接收终端,需要通过当地卫生部门转达,所以很可能要在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上才能够收到回复。

  所以电报里他预约了一个长途通话的时间。

  也就是约了一个时间,在从方言这里到京城邮电局到内蒙邮电局,然后转包头邮电局接目标医院总机,在那个时间让接线员优先安排,到时候接通后,方言就可以直接和那边对话,当然时间的话不会太长,而且还不是线路高峰期。

  时间约在了明天中午饭点。

  这会他已经在做协调工作了,因为研究院的等级是可以做这种申请的,所以只要那边按时接听,是可以实现通话的。

  要不说方言把研究所丢给贺普仁当甩手掌柜呢,瞧瞧这老贺办的事就是妥帖。

  方言在电话里对老贺夸奖了一番后,这才挂了电话。

  接着把剩下的病人看完后,方言马上又去妇科那边找到了老娘。

  去的时候,老娘刚把最后一个病人看完,正在整理医案,看到方言过来,莫名其妙地问道:“咋了?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要知道,虽然都在一个医院里,方言可很少往这里跑,有时间的话,他也是去学校或者研究所那边。跑妇科,肯定是有什么事才过来。

  见到方言过来,老娘也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心里有些感觉,应该不会是小事情。

  方言没绕弯子,看了看左右,发现没其他人后,就快速地把大姐夫今天早上找自己说的事说了一遍。老娘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放在桌子上,眉头皱起来,明显有些不高兴。

  她半天没说话。

  好一会才说道:

  “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就甩不掉了?”

  “当年为了一年几十块钱,就硬要让他们两口子离婚,把话说的那么绝。现在人躺在医院里,想起有个儿子了!?早去干什么去了?”

  方言听出来了,老娘话里有火气,但是没奔着大姐夫去,全是冲着那边一家人去的。

  方言对着老娘说道:

  “妈,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过来给你报告吗?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可能拦着人家不回去,对吧?如果真是这样,以后相处心里肯定有疙瘩,所以我觉得还不如成全人家,不就是回去看一眼吗?现在还能把人给留在牧区不成?”

  老娘说: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娘生病要回去看是本分,我和你爸也不能拦着,可说真的呀!我这心里就膈应,他们那家人把路走的那么绝,现在有事才想起找过来,念着有这么个儿子了,这不明显欺负老实人吗?”

  “你大姐知道这事儿,心里该怎么想?恶心不恶心?难受不难受?一想到这事,我就替你姐觉得恶心难受!”

  “还有你爸,当初你大姐他们一家人回来的时候,听了草原上那事,他也是没跟你说啊,好几次跟我讲,气的肝疼,一直骂,怎么会有这种人?也就是你大姐夫人还行,要不然你爸真是提刀上门去砍人的心都有了。”

  方言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老爹那身材板,还提刀去砍人?

  不过他也知道,老娘这是情绪上来了。

  “我知道你和爸心疼大姐,当年事换了谁身上都得膈应一辈子,可姐夫他也是真没法了,一边是生养自己的亲妈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知,一边是亏欠了这么多年的媳妇,还有咱们家一大家子的情分,他这心头比谁都拧巴。”

  “你也知道姐夫的性子,老实巴交的,也不会耍滑头。要是真不念着大姐,不念着咱们的家,当年就不会跟着大姐回城了,而且他也说过,这几年就压根没和家里联系过,这次也是因为那边通过庄姗才联系到他的,这事他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了,看呀,咱们也别让他太为难了,你说呢?”

  老娘听到后,说道:

  “我没意见,就看你爸和你姐怎么说了,最主要是你姐!”

  方言点了点头,对老娘说:

  “你待会回去,给爸打个电话,把事简单说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大姐那边估计今儿中午会直接回来,到时候你再问问她,看她怎么说吧。”

  老娘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收拾了一番后,就和方言一块下班,往家里而去。

  到了家里以后,一进门就发现大姐和大姐夫已经回来了。

  并且把幼儿园的正义和明珠也接了回来。

  看到方言他们回来了,大姐立马说道:

  “我打算和援朝一块回一趟包头,正义和明珠他们还要上学,就不回去了,麻烦妈你们照顾一下。”老娘听到后有些惊讶:

  “你也要去啊?你北大那边的学习怎么办?”

  大姐说道:

  “没事,耽搁几天就回来,我已经请到假了。”

  老娘愣了一下,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攥住大姐的手腕,皱起眉头,压低声对着她说道:“不是,大丫头,你糊涂啊?这时候你凑什么热闹?那边人是啥嘴脸你忘了?当年把你欺负成什么样?”

  “你去了指不定受什么气呢!”

  “还有你那个法律系的课程,之前不是说很难吗?现在又要耽搁,为自己和老三似的,不学也能过关?”

  “不行,不准去!”

  老娘直接否定了大姐的想法。

  一旁听着的大姐夫赵援朝也有些尴尬,不过,他这时候也说道:

  “就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几天就回来。”

  这时候大姐反手拍了拍老娘的手背,摇了摇头说道:

  “妈,我不去不行啊。援朝那性子,在她爸妈面前,老实的跟块榆木疙瘩似的,去了那边,人家说啥他就听啥,连句反驳都憋不出来。我跟着去,好歹能给他撑撑腰啊!”

  听到这里,众人才明白了大姐是怎么想的。

  这是害怕回去过后又被缠上,所以才打算跟着一块过去,要是真让大姐夫一个人回去的话,她反倒是最不放心的。

  老娘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不过还是觉得他们一块去不好。

  这时候大姐继续说道:

  “当年的事我记恨归记恨,可总不能揪着一辈子不放啊。他妈现在躺在医院里,我要真拦着他不去,这辈子都有疙瘩。我去了看一眼,看完就回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老娘憋了半天问道:

  “让其他人跟着一起去不行吗?”

  “谁去啊?”大姐反问。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

  “咱们家里其他人都有事,老三肯定是走不开,老四,学校里也有课程,他还在写书,我爸就更是完全不行了,除了教书,还得搞研究,绝对走不开,算来算去,也就只有我们两口子自己能去了。”说完过后,他突然想到家里面兄弟的手段,没准还真能给他调几个人。

  于是赶忙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但其他人跟着去也不合适啊,我和援朝是两口子,有些话我可以说,他也会听,其他人说,就不合适,所以这事就得我去。”

  “反正就得你去是吧?”老娘没好气地说道。

  大姐看着老娘绷着的脸,伸手揽住她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分说道:

  “妈,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去了,这不是为了能快点回来吗?”

  “你想啊,我要是不去,援朝一个人回去,那边要是哭着闹着喊他留下来伺候,或者提一些乱八七糟的要求,他那性子肯定抹不开面子拒绝,到时候拖拖拉拉的指不定要耽搁多久。我跟着去把话说清楚,该尽的孝尽到,该立的规矩立了,咱也不惹事,但是也绝不吃亏,顶多就两三天,我们就回来。”老娘听着这话,倒是感觉说的也在理,只是想到闺女再踏足那个让她受委屈的地方,心里就难受。沉默了半天,终于,她瞪了大姐一眼,甩开了她的手,说:

  “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听听他什么意见,晚上的时候再做决定。”

  老娘选择了拖字诀。

  接着方言带着老娘去打了电话。电话那边的老爹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后,立马就说中午过来。别的电话里就不方便说,一切等她回来了再做决定。

  ps:更完这一章,还欠大家八千字